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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围了很多百姓,我没叫人驱赶。
李言司咳嗽两声,目光殷切地看着我:“晗月,我受伤了。”
我保持着微笑:“殿下糊涂,受伤该去太医院,而不是来我皇子府。”
以前他总是如此,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来找我。
念着我们之间的情谊,我总是衣不解带地照顾他。
那时的我,总是甘之如饴的。
我垂眼,提醒:“听闻太子妃医术精湛,想来在她的照顾下,太子很快就能痊愈。”
当初李言司带着一伙纨绔去围猎,却不曾想从山上摔了下去。
是萧雨烟恰好救了他。
她说还好自己久病成医,才能救回他一条命。
上辈子李言司回来之后闹着要萧雨烟做太子妃,我就查过了。
围猎是有人故意撺掇的,摔下山是马匹被人做了手脚。
而恰巧救了李言司的萧雨烟,当天在山下等了大半个日头。
萧雨烟不会医,救李言司的,是山脚下一个老大夫。
这些不过是萧雨烟的一个圈套。
我曾将所有证据摆在李言司面前,可他不相信。
他说我心思深沉,花这么多功夫就是为了诬陷萧雨烟对他的一片真心。
这辈子,我依旧要戳破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