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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口的梗塞。
“姐,”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不是挡在前面。”
她顿了顿,看着宋若雨,一字一句,“是并肩。那天,如果不是我发现了嫌犯藏匿点的通风管道异常狭窄,他们几个大块头根本进不去,人就跑了。”
“姐,这份工作,并不是靠蛮力。”
宋翩然的声音微微发颤,“我在现场找到关键物证的时候……因为有我在,他们才能更安心地去执行那些最危险的任务。我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细节,这份工作,我能做好,也必须有人去做。”
宋若雨像被定住,嘴唇哆嗦着,那些危险、回家、女孩子安安稳稳的话堵在喉咙里翻涌着,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看着妹妹苍白却倔强的脸,看着她肩上刺眼的白色绷带,看着她眼中那份熟悉又陌生的,固执得无法撼动的光。
这光,她太熟悉了,也太无力了。
接着,是长久的沉默。
最终,宋若雨肩膀垮塌下去,所有的激烈情绪仿佛被抽空,只剩下深重的疲惫和担忧。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极其小心地,避开了伤处,轻轻碰了碰宋翩然放在被子外的手背。
那手背上,不知何时竟添了一道细小的,已经结痂的划痕。
“……随你吧。”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复杂地落在宋翩然缠着绷带的肩膀,又慢慢移向妹妹那双眼睛,“……活着回来。自己小心一些。”
“至于爸妈那边,我会替你瞒住的。”
她没再看宋翩然,也没管那洒了汤的保温桶,仓促地转过身,快步走了出去。
病房里,消毒水味越来越浓重。
宋翩然刚费力地用右手调整了下固定左肩的绷带,门外就响起了几下略显迟疑的敲门声。
“进。”她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