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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进口侉子!我看你像个侉子!”
贺明珠惊奇道:“咦?你们怎么来了?”
张向党肩扛一箱可乐,乐颠颠地说:“我们来沾沾喜气!搁以前的说法,状元可是文曲星下凡,咱们矿务局什么时候出过这种牛人,这次不来,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见自家儿子越说越不像话,张副矿长清了清嗓子,刻意打断他的话,顺便瞪了他一眼。
“明珠是我们矿务局的骄傲,也是我们一矿的骄傲。我代表一矿来表示祝贺,祝你在大学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贺明珠忍不住笑了。
“好,谢谢矿领导的关怀,我会继续努力的。”
才把张家父子迎进门,忽然有人从后面喊了贺明珠一嗓子。
“明珠侄女!”
都不用回头去看,贺明珠就知道是谁来了。
“张立新,你丫当便宜叔叔当上瘾了?想充大辈儿,你准备了多少红包啊?”
张立新嘻嘻地笑:“也让我蹭蹭你的光,狐假虎威这种好事儿可不是天天都有。”
贺明珠嘁了一声:“你都成了煤矿人家牌罐头的北京总代理,这还不够你威风的?”
张立新一脸的回味:“那不一样,能挣钱和学习好是两回事儿。回来路上人家问我来乌城干什么,我说我侄女是状元,啧啧啧,当时车厢气氛就不一样了,那叫一个肃然起敬啊……”
张立新是专程从北京赶回来的,第二天就要再赶回北京,那边的生意离不了他。
他给贺明珠带了一个全新的进口行李箱,是用外汇券从友谊商店买的。
在这个年代,行李箱还是很稀罕的,这么一个漂亮的行李箱往屋子里一摆,客人们都啧啧称奇。
看在行李箱的份上,贺明珠暂时原谅了张立新占口头便宜这事儿,回头再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