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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二苟带的书不仅有上课用的,还有几本漫画书,我的书桌不大,他这样一堆,更是没有多少地方,他在算题,我抽出来一本漫画书,齐二苟算着算着叹了口气。
“你哥真好。”
他声音闷闷的,莫名的吐出来一句这话。
我转眼看他,他咬着笔头。
他看向我:“我妈因为那个事,一直在骂我,你哥一句话也没说你。”
我视线又收回来,沉默几秒问。
“陈家那个大儿子这几天是不是不在家?”
齐二苟摸了哥山楂条塞进嘴里:“啊,听说是去玩去了。”他撇撇嘴也不满:“我妈说看着是出去玩了,实际上是去躲债了,你说他们家拖了这么多钱不给,要真是出去玩,那可太混蛋了。”
天气太热,他将短袖掀开一半,露出一段腰,我盯了几秒,有些乏味的转开视线,不都是男人吗?怎么跟我哥的这么不一样。
我看着齐二苟的题,指了指:“这儿,算错了。”
那天我提前半个小时结束了齐二苟的课程,找了借口说我要去接我哥,齐二苟沉浸在提前下课的喜悦中,没有发现什么漏洞。
齐二苟走后,我在床上躺了几秒钟,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钟。
然后起身在家里翻出来一盒火柴出了门。
天气很干燥,路边有被太阳晒的打卷的车前草,深绿的叶子,泛黄的叶边。
十分钟之后,我恍惚的站在陈家白墙外面,夕阳是金色的,我的影子被投在白墙上,一团昏暗不清中,我仿佛看到龇牙咧嘴的狗头。
我笑起来,莫名啐了一口,骂道。
“坏狗。”
主人受了欺负,家里疯狗咬回去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