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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停了,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空荡荡的下半身上,像一个冰冷的笑话。
裴书承收起手机,转而掏出一把陈旧的钥匙。
钥匙插 进锁孔时,他的手顿了顿。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不是记忆里淡淡的栀子花香,而是一层薄薄的灰尘味。
他换鞋的动作很慢,目光扫过客厅。
沙发上的抱枕还是歪歪扭扭地堆着,像她昨天刚靠过一样,茶几上放着个没织完的毛线团,浅灰色的,是她念叨了很久要给他织的围巾。
一切都和他离开那天一模一样,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裴书承走到阳台,那里的吊兰枯了大半,只有角落里的仙人掌还倔强地活着。
他记得何夕总说:“你看它多像你,硬邦邦的,却偷偷长了好多小刺保护自己。”
那时候他总笑她胡说,现在指尖碰到仙人掌的刺,尖锐的痛感传来,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他靠着阳台的栏杆滑坐在地,头抵着冰冷的瓷砖。
他想起她第一次给他做饭,把鸡蛋炒糊了,却睁着亮晶晶的眼睛问他:“是不是闻着糊味,就知道是家的味道?”
他想起冬天下雪,她拉着他在客厅里笨拙地跳舞,脚下滑了一跤,两人摔在地毯上笑作一团,暖气烘得空气都甜丝丝的。
想到这,裴书承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只是须臾,一切都成了消散的泡沫。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卧室。
床头柜上的相框里,何夕笑得眉眼弯弯,照片是他拍的,在去年的生日那天,她手里举着个歪歪扭扭的蛋糕,说:“阿喻,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