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桑瞧他笑的像个傻子,也笑了。
谢婉柔连忙又问,“公子年庚几何?”
沈惊鸿略有些不好意思,“二十有六。”
谢婉柔心想差了十一岁,还好还好,又赶紧问道:“这个年岁早该成亲生子了才对,公子是何缘故耽搁到如今?”
沈惊鸿忙道:“沈某除了是个瘸子,别的地方都十分康健,只是自从瘸了腿就被人笑话找不到门当户对的了,沈某不服,就一心想着找个绝色的抵消,这才误了年岁。”
谢婉柔被他这一番实诚的回答闹了个大红脸,再不知问什么好了。
秦桑嫣然浅笑,柔声细气的道:“日头太晒了,公子不妨到凉亭里面来。”
沈惊鸿被这一笑弄的如百爪挠心,忙听话踏上凉亭,没话找话道:“小娘子在做什么?”
秦桑笑道:“装作穿花玩。”
沈惊鸿立时笑了。
“公子娶妻后如何对待妻子?”
沈惊鸿不曾想秦桑这般直截了当,便也拿出诚意,郑重道:“若得小娘子一心一意,沈某必不负,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若得公子敬爱相待,君心如磐石,妾心如蒲草。”
沈惊鸿狂喜,“你等着,我这就去见姑母!”
秦桑目送他一瘸一拐往内院去了,就笑道:“是个实诚君子,挺好的了,就他吧。”
谢婉柔隐去眼中泪花,跟着道:“为妻为主,这就很好。”
临近午时,有两个粗使丫头抬了一个婴戏图青瓷缸来,里头装着满满当当的冰块。
秦桑笑笑,觉得身上没力气,心也累得慌就又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