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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影再醒的时候,天还未亮,被子将他裹地像个蚕蛹,他一翻身就愣住了。
他被人拥在怀里,盖着同一床被子,彼此间只隔着一层寝衣,胸膛的体温从他背后传来。
夕影从未和人同床共枕过,特别是见过别的小倌伺候恩客歇息那种事后,他就很恐惧别人爬上他的床。
他下意识猛地从床上坐起,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两腿一蹬,踹在对方胸前。
这才看清悠悠醒来的人是苍舒镜。
苍舒镜无端被踹了一脚,竟不生气,只望了眼将亮的天色,默默起身穿好衣裳。
他说:“你昨夜着凉发热,我让人煎了药给你喝下,你晚上冷得打颤,自己要我抱着你睡,给你取暖的。”
他一说,夕影倒是想起来了,昨夜确实喝了药,现在口腔里还有一股苦味。
但……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要苍舒镜抱着他睡?
对方是他孪生兄长,他倒不会往别处想,只是看自己以怨报德的行为,有些羞愧。
赧红着脸说:“……对不起。”
头发又被揉了一下,苍舒镜温润地笑道:“不用对我这么客气,你是我弟弟,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夕影更羞愧了。
他与苍舒镜虽是孪生兄弟,却一出生就分别,像两个陌生人,谈不上有什么浓厚的兄弟情,苍舒镜却愿意这么贴心地照顾他。
他可真是个好人。
夕影此前的针锋相对看起来像个笑话。
自己怎么就那般心思狭隘呢?
他又是感动,又是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