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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个人说要帮助我,反而让我感到不安。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冷淡,声音变得更加小心:“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我。二十多年前,我年轻气盛,以为事业比家庭重要,就这样抛下你和你妈妈,一个人来了国外。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无数次想要回去找你们,但我没有勇气面对…”
"后悔有用吗?"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他的手紧握着方向盘,关节都泛白了:“没用,我知道没用。但现在老天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弥补过去的错误,哪怕只是一点点…”
车子停在一栋湖边别墅前。
"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沈建国说,“所有的治疗费用我来承担,你们什么都不用担心。”
第6章
三个月后,我已经能够扶着助行器缓缓走几步了。
亨利医生是个和蔼的老人,每次检查后都会鼓励我:“沈小姐,你的恢复速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只要坚持下去,重新站起来不是梦想。”
母亲的病情在这里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瑞士先进的治疗让她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疏桐,"母亲握着我的手,眼中带着愧疚,“都是妈妈拖累了你。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治病,你也不会...”
"妈,别说这些了。"我轻抚她消瘦的手背,“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只要能和您待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沈建国这三个月来几乎每天都会来看我们。
起初我对他很冷淡,但他从未放弃过修复我们的关系。
他会给我带各种书籍,陪我在湖边散步,耐心地安慰我和我讲述他和母亲过去的事。
"疏桐,爸爸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有一天黄昏,他推着我的轮椅在湖边停下,“顾渊那小子不值得你为他浪费青春。”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湖面上的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