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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红莲业火散去,钟沁儿便可炼化洗浣丹,重修天山派功法,彻底消除地涌寒冰了。
钟沁儿皱眉,故意冷下面孔,慢悠悠地打量着他。
她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去,在旁边的几上放下碗。
忽然,容渊自身后揽住了她的腰,一手扶在她的小腹之上,一手挑开了她的衣带。
“我也有伤……”她小心地提醒他。
“我知道。”容渊知道她误会了,低沉地笑了笑。
雪白的玉背,亮得人眼都晃了起来,只是那些鞭伤,深红似血,似开在雪地中的红梅。
容渊爱怜地望着,修长的手指沾了伤药,细细地游走在她后背的那些红痕之上。
“师姐,对不起。”
这些鞭伤都是因他而起。
她摇了摇头,忽然身子僵住了,因为他低下头去,开始轻吻着那道道红痕。
酥麻阵阵,自她的后背脊柱涌出,冲得她头皮发麻。
她扭了扭了身体,想要挣脱出来,他却用自己的外袍将她裹住,从后面抱紧了。
他的面孔,轻轻贴着她的后背,停了一瞬。
“婉婉。”他柔声唤道。
她浑身一震,却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他的声音之中夹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钟沁儿一言不发地挣开他的手,回过身去。
容渊仍坐在榻上,看着她的眼神之中有些迷茫,鸦发雪肤,容貌昳丽,清澈的眼底盈满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