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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团聚,何等讽刺……
厉景深的心颤了一下,嘴里是说不出的苦涩。
将那枚白玉簪放在沈知初墓前后,就脚步踉跄的离开了。
翌日清晨。
厉景深正要去寿安堂请安,刚踏进门,便听见老夫人满是欣喜的声音响起。
“待宸儿身上的服丧期一过,就让他扶你做正妻。”
厉景深冷笑一声,踏步走进屋内。
眸中情绪昏暗不明,但说出的话却是不容置疑:“此生,我只有一个夫人。”
话落,沫儿脸色一白。
老夫人亦是怒火中烧:“荒唐!”
“你如此行径,可对得起厉家的列祖列宗?!”
厉景深寒眸微蹙,冷笑道:“我的事,母亲做不了主,厉家祖宗也做不了主。”
“记住你的身份,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这句,厉景深是说给沫儿听的。
说罢,厉景深便离开了厉府。
一年后。
秦州落玉坊。
二楼妆台前,女子描眉扑面,嘴角浮起一抹笑容,又消失不见。
那笑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亦足够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