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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挨不住?”
许扶桑睁大了眼,深棕色的眸子显出疑惑、格外真切。
苏云卿没好气地笑了一声,从工具包里一掏戒尺,风风火火地往前走,“行,你到时候别哭。”
许扶桑被折腾了这么久,有些没力气。
分明一米八的大体格,却被人轻而易举地按至膝头,标准的OTK姿势。
“我不接受OTK”许扶桑挣扎着。
执尺的人一点不惯着,十成力的戒尺噼里啪啦地往下砸,生生把人打得软了身子。
“还没学乖?”苏云卿沉声训斥,“再给你一次机会,需不需要喊停。”
许扶桑咽了下口水,竟下意识地有些怕他。
“对不起……不喊了,先生。”
苏云卿轻哼了一声,骂道:“就是欠揍。”
许扶桑身子一抖,分明挨了训,却莫名像有电流窜过身体。
苏云卿的戒尺不好挨,并不是夸张。
对力度的精巧控制、对伤势的精准把控,他太擅长伤叠着伤、让痛楚加倍。
饶是许扶桑,也挨得有些吃力。
数量到了一百四十五,许扶桑忽然开口道:“别打破皮。”
末了又补充了半句:”往腿上打吧……先生。”
惩戒师的职业素养,即便看不见身后,他也有所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