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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太子殿下？”

裴垣这才如梦初醒般，沉吟片刻，随手指了指一旁：“搁在那处吧。”

他答应了给她的东西，竟这般姗姗来迟，齐公公期期艾艾道尚衣局的下人听闻是太子殿下的吩咐，格外用心，做工也更加细致，便多用了些时日。

他也再懒得计较。

反正……人也已经不在了。

思及此，裴垣微微蹙了眉，胸口莫名像被压了一块石头似的，闷得厉害。

“垣儿，”霖林带着两个侍女踏入玉林殿，“本宫听齐公公说你胃口不佳。”

裴垣起身行了礼，又重新无力地坐回，轻轻揉着太阳穴：“只是小事，母后不必挂念。”

霖林走过去，诊了脉，沉默了一下才道：“垣儿为何不留下莫将军？”

霖林一搭脉便知他的身体早已康复，如此这般是心病而已。这解铃还须系铃人，旁人自是无从插手。

裴垣手腕略微顿了一下，淡淡地问：“母后此话何意？”

“垣儿心若明镜，何须本宫多言？”霖林话中有深意。

“她不欲留下，我又何必强求。”裴垣面不改色，从容道。

“你想要的东西，何时在意过他人是否愿意？”霖林叹了口气，“你是担忧若留下她，又将会与弈国有一场鏖战在即，而西方丕国虎视眈眈，到时钊国腹背受敌，恐……损失惨重。”

“母后既然都知道，又何必问我。”裴垣面色依旧波澜不惊，却是没有否认。

“垣儿可曾记得，你问本宫，要这天下，何用。”霖林缓缓道。

裴垣神色一凝，顿时笑道：“为了一个女人？”

“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何不可？”霖林别有深意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