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瑀珩没敢放肆,三日来都不叫他?近身,轻轻地一闻也已经叫他?心满意足了。
“你再乱来,就搬出去住!”被偷袭的少女捂着唇,杏眸瞪得?溜圆。
说正?事呢!
宋瑀珩委屈道:“都私奔了,亲口一怎么了。”
他?的不正?经和不要脸,再次刷新她的认知。
“我错了,您高抬贵手。”秦宝姝自己先扛不住了,把?步摇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掐丝的,工匠的手很巧,肯定是老工匠。我仔细看?了看?,这步摇还被翻新过,你瞧蝴蝶上半部分?的地方……”
她指尖点在一处,宋瑀珩定睛一看?,发现了不对。
“这里的金丝要粗一些。”
显得?就粗糙多了。
不过要说粗多少,倒没有很明显,不细致地看?根本看?不出来。
秦宝姝指在那上头轻轻摁了两下:“我们?离京前,砚书是不是说先前二皇子海运贪墨,这会不会就是里头的?”
簪子的主人知道宝石的来历,这东西如若和那批海运的货物有关系,京城出事了,确实就成了烫手山芋。
“我让他?们?查查那个银楼的东家,既然能折价卖,说明他?们?知道原委。”
两百两,在这个地方,也只有富商一类的路过会愿意掏钱,毕竟这里是大的渡口。
两人话音刚落,厢房门就被敲响,步摇重新回到秦宝姝乌发间,两人没再讨论步摇,心无旁骛地品尝当地美食。
靠着渡口,河鲜少不了,其中一道鱼羹汤让秦宝姝赞不绝口。
砚书找过来的时候,两人让厨房多做几份的菜也已经包好,正?好让他?拎回去给大家都尝尝。
“跟着少奶奶就是有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