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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像钉子一样血肉模糊地敲进生命,踏过去的疼痛,未涉足的介怀。
亲情就是这样敲骨吸髓的东西,仅仅一小段父慈女孝,就足够两个带着不同血脉的人永永远远享用同一个姓氏,如同从两个方向追赶一列穿梭黑洞的火车,不善始也没善终。
邵坤玉困倦地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转身,翻滚回慈剑英怀里做起美梦,如同还巢。只是她睡着男人又醒,半梦半醒间抱着妻子,轻轻拍她的脊背哄觉。
一个不被注意也不被记住的梦就这么轻柔地滑过去了。
梦中日子是那么漫长,坤玉坐在车里跟邵宴说笑,平平稳稳,好像「长大」和「爱情」这两件事遥遥无期,永远不会到来。
(正文完)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最近会更爸爸的番外《捡到三根可以回到过去的火柴》,叔叔抚养坤玉的 if 线我还在考虑,其他想看的番外可以在留言区提出~我选择其中的几个来写><
这篇文最开始构思是 2024 年的冬天,坤玉的名字精挑细选三天,叔叔和爸爸的名字反而是配合她取的。我是一个很怕 BE 又总是忍不住想要写的人,只要写了后劲就很大,伤害谁心里都会觉得对不起,如此反复难过很多天。
《金盆洗捻》开文前,我很担心这种情况再次出现。可结束了最后一章,反而松口气。我认为这是对他们每个人而言最好的结局,文名直指的邵宴之所以身死,是我想在叙述里找一个答案:
对于古早言情文来说,女主以死作为对男主的惩罚,其效力到底如何?
我个人其实是认可“内面伤害”的,一个人的内心遭遇摧毁是非常可怕的事,对人内在精神的破坏,其痛感有时并不亚于严重外伤。我的理解是,古早言情里男主孤独一生,这个惩罚手段并非完全没有立足点可言。
所以我一直试图从邵宴的角度出发,去反复写他目睹坤玉移情过程里的心理活动,想要写出一个老男人受这种无可挽回的“惩罚式情伤”后,心里都在想什么。
有读者担心爸爸去世后坤玉会再忘不了他,我在写最后一章之前也在担心,但真的写到这里,我的感受是,也就那样。
会难过,会总是想起,但完全谈不上惩罚,或者一生难忘。去世后的邵宴对坤玉来说,只是人生前半段里一个常记起的坎。关于他的梦,也只在晚上睡觉时不小心从慈叔叔身边滚出去,着凉吹了风,睡得不舒服后才做。
枕边人宽阔的胸肌足够抚平任何求不得,小意温柔更是最好的安慰剂,面对死亡是人生里的一个常规课题,而成长的过程就是学习如何逐渐看淡这些。
所以效力如何呢?并不如何,真正惩罚到的,只有死掉的那个人。
这就是我从《金盆洗捻》里得到的答案 vv
我第一亲亲亲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