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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刚才林揖是以讨要手环是故意支开她?
她小跑上去,伸手在林揖肩上拍了一下。
林揖猛地一回头,神色僵硬,徐念念笑着摇晃手中的细枝,林揖松了口气:“小福子,你走路怎么没声的?”
徐念念懵懵的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她爬上车架,盘腿坐好,垂头为林揖编织手圈。
赵荆很快提着水粮回来,徐念念为林揖做好手圈,林揖接过手圈戴上,礼貌道谢,与赵荆交谈几句之后车队的行进路线后离开。
徐念念回想起方才林揖的行为和他的眼神,作为一个后宅女子,她对他人的不善有极高的感知能力,可她不知道怎么与赵荆说,她作为哑巴太监,不能张口说话,若她会写字,可以写出来,但她并未学过写字,认识的字屈指可数。
她指着林揖离开的方向,努力跟赵荆嗯嗯啊啊,手脚比划,赵荆拽下她手腕,直接说:“他没我大。”
徐念念沉默不语,然后打了赵荆一下。
赵荆笑着揉被她打的地方,说:“有好消息,前头探路的来报,十里外有一条河,你可以洗澡了。”
身上早就脏的不像话的徐念念听完,眼睛都亮了。
洗澡
徐念念随车队逃亡十日,便期盼了洗澡十日。
她以前在徐府,每日都要焚香沐浴,像这般春的时节,她还会泡花瓣浴,将自己弄的白嫩香滑,再对着满柜锦衣华服挑来拣去,对镜梳妆打扮别珠钗,哪像如今啊,首饰衣裳被赵荆缴了不说,浑身就只剩泥巴和酸臭。
因此听到能洗澡的消息,徐念念虔诚的笑出一口白牙。
她原本没忘要跟赵荆描述林揖的异样。
是赵荆又故意气她。
他说:“哎,届时女眷差丫鬟抬水沐浴,咱们一帮汉子下河,里面会有一只光滑突兀的小白鸡噢。”
徐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