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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感动,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宁穗岁急得直跺脚:“疏颜姐小心!他们……”
话音未落,纪疏颜已经一个侧踢放倒了冲在最前面的黄毛。
沈知临淡定地把两个人护到身后:“别担心,疏颜是散打二级运动员。”
厉深烬和宁穗岁一左一右扒着沈知临的肩膀:“哇!:-O”
接下来的三分钟,纪疏颜用行云流水的组合拳给混混们上了一堂生动的格斗课。最后一个扫堂腿结束时,地上已经躺满了哀嚎的“尸体”。
“就这?”纪疏颜甩了甩手腕,“连热身都算不上。”
急诊室里,医生给厉深烬缝合伤口时,宁穗岁一直在旁边掉眼泪。
“别哭,”厉深烬虚弱地抬手想擦她的眼泪,“我没事。”
“都怪我……”宁穗岁抽泣着,“我要是躲着他们走就好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厉深烬找不到纸,只能用指节一点点蹭掉她的眼泪,“是他们喝醉了跑错包厢,还先对你出言不逊的。别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去那买醉的……”
宁穗岁没有再说话,眼泪止不住地掉。厉深烬也慌了神,用眼神向一旁的纪疏颜和沈知临求救。
纪疏颜翻了个白眼,开口道:“厉总,您这战斗力连鹅都打不过。”
厉深烬委屈巴巴:“我练过击剑……”
“击剑?”沈知临挑眉,“我没记错的话,您刚才用的是脑袋接酒瓶吧?”
宁穗岁突然‘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厉深烬愣住了。穗岁终于笑了!为他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