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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最后……之后的记忆就如凭空断片了一般，任凭他如何思索都无法回忆起。

“谁？”眼罩忽然被摘下，适应了光线后他看清眼前蹲着的是个看着二十五六岁的男人，银边眼镜在斜射进来的阳光底下发着光，带着一脸笑意看着他。

“醒了？”男人走到京侨身后帮他把到及肩的头发扎到一起，过于亲昵的动作让京侨别扭地躲开，脖子又被手给扼住，“别乱动。”

身处的环境和眼前的陌生男人都让京侨觉得诡异，嗓子有些干，他哑着声音问：“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男人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暮晚。你能回忆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名叫秦暮晚的男人看着京侨时的眼神总让他觉得毛骨悚然分明是温柔的笑，又像掺着十分百分的恶意，侵略感太过强烈，他不自在地与其对视，然后慢慢摇了摇头。

秦暮晚如图早有预料地点头，继续问：“你昨天是不是和一个男人做/爱了？”

过于直白的问法让京侨愣了愣，只回答了一个字是。

在秦暮晚的叙述里，跟京侨上床的是某违法制药集团老大的情人，而秦暮晚是最高研究院的负责人，负责追查这起违法制药案，昨晚京侨中了对方的计，在入睡后被对方喊来同伙运到了这个废弃厂房。

“是当时值夜班的保安发现监控中的不对劲，打了电话，”秦暮晚的视线盯着京侨被手铐锁住的纤细手腕，白得过分，像落在这个废弃厂房里的一场雪，“据我所知他们之前一直在境外作案，近期才来到这里，但是很抱歉，我们的人赶来时他们已经离开了现在，痕迹被清理掉，你已经被……”

京侨打断他的话，问：“被当成那种药的试验品？”

秦暮晚点点头，神情里是明显的同情和怜悯，在京侨追问那些药有什么作用时，这些情绪更加浓重，“人被注射后会一点点被欲/望催化，随着时间增长对欲/望的渴望就越重，最后只能靠性/爱维持生命，再在精力耗尽中一点点死去。”

京侨低着头，许久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秦暮晚轻轻安抚着他的肩膀，语气放缓了几分：“作为本国第一位被注射这种药物的受害者，可能需要你前往研究院待一段时间配合我们研究解药，我们会给你最好的治疗和住宿条件。”

“也就是说，我现在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京侨挑眉问，怯懦模样消失的一干二净。

“如果硬要这么说的，你也可以这么认为，”秦暮晚顿了顿，一字一字地念出他的名字，“京侨先生。”

“作为协助研究人员，我们会尽一切努力满足你的需求，所以也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研究，早日解除药物的影响。”

话说到这地步上京侨也没什么好拒绝的，他见过秦暮晚在电视里，对方作为负责人在前头发言时，京侨正拉着不知道哪个床伴做/爱，对于这三个字，向来只存在于字面意思。

秦暮晚让他先给父母提前沟通，最好使用他们提供的理由以免对方担心，被他直接拒绝，京侨勾着嘴角笑，肆意又张扬，像完全不了解未来的命运，“我父母双亡，不需要这么麻烦。所以……可以把我的手铐给我解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