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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吧!”林慕鱼挽了挽袖子,上前直接接过他的活,从一旁小盒里摸了些皂角粉,涂抹在略有些油腻的饭盒上,动作看似麻利,却特意放慢了速度。
“林医生经常到机修厂厂医来吗?”李向南对这个援助医生不怎么熟悉,不过想起刚才她仗义执言替自己说话时的慷慨激昂,心中微微有些感激。
“也不是经常,自从一年前卫生部开始让大医院和各个厂区形成联动帮扶开始我才下来的,三五天一次吧,多数是送物资!”
林慕鱼解释了一下,心中却在想着其他的问题,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对了,李医生,听崔干事说,你不是燕京人士?是哪里人啊?”
“我家挺远的,一个叫红山县的地方,距离这里好几百公里呢!火车都得坐七个小时!”
红山县!
林慕鱼手顿了顿,眸光恍惚。
果然是他,妹妹的丈夫!
“我看李医生年纪二十五六了吧?应该比我小一点!你这个年纪在农村差不多孩子都打酱油了,结婚了没有啊?怎么到燕京来工作了?”林慕鱼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李向南淡然一笑,只当林慕鱼是在拉家常,“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我也是身不由己,说来话长了!”
看到他仰头看着苍天,半晌没有说话,林慕鱼微微怔了怔。
“像我这种农村出身的,来到城里工作已然是奢望,又怎么敢奢求感情呢?”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林慕鱼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却发现手里的饭盒早已空了,扭头望去。
李向南的背影迎着诸多过来洗碗的工人师傅身影,逆流而去。
孤独却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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