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潘悦:“……”
什么玩意儿?
·
严格来说,宁晗的说辞略显夸张。
她并没有被实打实地逼婚,只不过继续在家里住下去,这事迟早会发生。
如果说现在的年轻人流行内卷,那么宁晗就是反内卷头号选手。
她平时零散地接些插画稿,赚的钱完全足够日常开销。
运气好碰上豪爽的甲方,每年还能存下一笔小钱。
这么一想,与其每天按时打卡上班,倒不如做自由插画师来得自在。
可惜父母不这样认为。
比如她的母亲蒋女士,就三天两头地念叨:“名牌美院毕业的,做无业游民像什么话。”
宁晗反驳:“别胡说,我这叫灵活就业好不好?”
“我看你是够灵活的。”蒋女士吐槽她,“每天晚睡晚起,不到日上三竿不露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有时差呢。”
每当这时,宁晗她爸就不吭声。
但老宁同志的眼神和表情里,都传递出了对女儿甘愿当条咸鱼的不满。
夫妻二人都想不通。
他俩共同经营着一家公司,二十几年来,也算是给女儿树立了勤劳致富的好榜样,怎么偏偏宁晗的日子就过得这么懒散。
一家三口僵持两年,父母终于不要求她出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