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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刘凡自知自己脑子不是很行，在大学学编程的时候就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时间，在公司做编程的时候也很慢，偶尔就要加班。他跟江予学习的时候更加慢了，但是江予很耐心，慢慢地教他。

如果忘记了前面教的内容，或者是突然脑子卡了，想不到下一步，江予就会不厌其烦地再说一遍，直到刘凡自己满意为止。

刘凡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么耐心的人，他自己都不算是非常有耐心，如果很耐心一定是在心里抱怨，面上装耐心，但是偶然要表现露馅的。

可是江予是真的耐心，他总是把语气放得很柔，用鼓励的态度对待刘凡的每一次进步，发自内心地为刘凡而高兴。

“这里，用这个逻辑语，你写错了一个字母。”

“对不起，你都教三遍了，我还是记不住。”

“没事，这里本来就很难。”

江予指着电脑屏幕上面的一行代码，眼睛被电脑映出的光一照，熠熠生辉，像是一颗黑色的水晶，在静谧的发光。

对于江予来说，怎么可能难呢，这大概对于他来说是最简单的了，对很多人来说也能很快学会，但是他就要用很久。

江予察觉到刘凡不对劲了，他偏头去看，只见刘凡停下了敲击代码的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

“没什么。”

刘凡抬头去看江予，他其实有点不想学了，正在想合适的措辞。

江予趁着刘凡愣神的时候，亲了他的左边脸颊，然后是鼻子，嘴唇。

“做点别的吧。”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