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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话的时候,格诺的大鸡巴正疯狂的在他的逼里进出,听得他心里又怕又痒。
害怕真的被干烂,但同时也淫荡的期待被其他雄性肏爽。
如此一来,野战的时候多了几分偷情的背德感。
一想到暗中有其他大鸡巴兽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的逼被蹂躏,林清的水就忍不住越流越多,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淫荡勾人。
当然,就算不射精光是用小逼高潮,每天做也受不了,所以在放纵饥渴的雄性一段时日之后,他们做爱的频率开始变得规律,隔一天或者隔两天,干的时候大家就干到爽为止。
“过几天会更冷了,这两天我去远一点的地方打猎,清清在家不要出门,好好休息。”
格诺临出门前对床上身子爱痕斑驳的小雌性交代。
“滚!早去早回。”
林清气得朝他扔一块兽皮表示不满,昨晚这人把他干到求饶,小逼肿得不像话,这会儿道貌岸然给谁看呢。
“别生气,好好休息,再让我吃个够。”
格诺没脸没皮的笑笑,低头宠溺的亲了亲他才出门去。
林清看着床边热在炭炉上的小石锅,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山薯顿筋骨,他喜欢吃,现在的格诺每次都能做得很好,煮熟食也是信手拈来,根本不用他动手。
突然知道为什么格诺总是说,照顾自己的雌性是雄性的职责和天性了。
雌性每天被肏得死去活来,不体贴的雄性就不配有伴侣好嘛!
接下来的几天,格诺都去很远的地方打猎,有时候天没亮就出发了,林清睡醒的时候已经不见人。
有时候出门太早,格诺的鸡巴硬得难受,就会忍不住在他睡着的时候直接干他一炮才肯出去打猎。
别人是被清晨的阳光唤醒,林清是被自家雄性肏醒或者舔逼舔醒。
洗干净腿间的粘腻,林清伸了个懒腰从温泉起身,准备回床上躺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