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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洲眸色一顿,然后见面前的人一脸埋怨道:“哪知我刚刚见到,就因世子吃着莫名的醋,让东福来把我喊走了。”
沈洲说:“无妨,下次月休不是能见么?”
宋南枝与他对视了须臾,没应他。
国子监本来是月休,但因明年就是春闱,课业繁重便也不会回府,下次再见便得年关了。
沈洲喜爱她这近乎撒娇的模样,妥协认错道:“过些日子他们箭术考核,你若想去便与你一道去见见他们,如何?”
宋南枝这才慢慢抬头,接受了他的条件:“好。”
说不清是谁吃定了谁,反正两人都极其了解对方,所以一来一往的互相不让,瞧来也是打情骂俏。
沈洲从前偶尔也听过一些话,说什么女子心思猜不透,十分难哄,可他却觉得面前的人被哄好的乖软模样他爱极。
他忽而调转位置,将人抱在怀里,故意道:“你说的‘好’,可是在说愿意今日与我回王府了?”
他本以为宋南枝会犹豫几番,或是避开不答他,哪知她竟然点了点头。
沈洲僵停在那儿,随后掌心扣住她的后颈,凑身上前。
刚才的暧昧忽然截断,此刻又再次燃起,消散误会之后,所有的情意与想念,都化在这绵长的吻里。
良久之后,终于得以喘息,宋南枝以为会到此为止,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荒唐的开始......
她重新坐回了凳子上,衣服看似规整,却早就四处透风,沈洲也离她更近。
她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整个身子都在颤,再要往下时,作恶的手被她陡然握住了。
宋南枝很紧张:“这儿......不行。”
沈洲必然不会在此时停下来,含糊着问了一句,“那哪儿,能行?”
这话实在太浑了。
“.......我是说这是别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