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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程溪看着男孩儿软着声儿喘，拿高跟鞋尖轻轻捻了捻那粉的头。小孩儿腰一下软了，抖着把下身的头往程溪脚下送。耳边是年轻男孩儿的娇喘，脑子里却是上次看见的陆仲通红的耳尖。

程溪看陆仲把面具又戴上了，一时间有点摸不清他究竟是同意在这儿玩，还是只是为了遮掩身份。

“睡醒了？头还疼吧，怎么不多睡会儿？”程溪把杯子里的果汁饮尽，“还是饿了？我让厨房温着粥，一起去吃？”

陆仲嘴里泛着醉酒的苦味，混合着糖水的甜味，看着刚刚程溪手里那杯色泽澄亮的饮料，突然渴得厉害。

陆仲比程溪高一些，但程溪穿了高跟鞋，两人几乎能平视对方。陆仲没回答程溪的问题，只自顾自地凑近了，让两张金属面具碰出脆响。

程溪没躲。

她能看懂陆仲滚动的喉结里泛滥的欲望。

陆仲在程溪的唇角流连了好久，没碰到。最终依依不舍地离开，在程溪的视线里跪下了。

八点，二楼人不算多，也不算少。陆仲几乎觉得酒吧里静了一瞬，他盯着程溪的鞋尖，那上面还有零星一点的白色污迹。在面具的遮挡下，陆仲完全放任自己，他想伸手把那点污迹抹掉。

但程溪躲开了。

酒吧恢复了原本的气氛，但程溪和陆仲都清楚，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

程溪看着跪在脚边的人，冷声开口：“这是干什么？”

她在观察陆仲酒到底醒了没，就算醒了，他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同事关系，但程溪知道。

正是因为程溪知道，所以她不愿意让陆仲在不清楚的情况下做这些事。

陆仲低着头，仍在悄悄盯着程溪的鞋尖。

“我也可以的，我……我愿意的。”

“你可以什么？愿意什么？说出来。”程溪在他面前蹲下，捏着人的下巴让人抬起头。

“可以被玩，愿意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