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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人不太讲究三年之期。若是家中老人死了,整整三年都不能办喜事,那岂不是耽误小辈们的幸福吗?
男孩子还无所谓,女孩子一拖三年可不就成了老姑娘。
所以一般现在的百姓都以一年为期。
只是裴长意身为人子更加孝顺,所以才定下来,这是三年。
于是裴长意身上的百纳衣,也就只有100个福字,没有绣任何的喜字。
没有喜字就代表不是喜事。
徐望月看着他,觉得他有点掩耳盗铃了。
她也不明白裴长意忽然来这一出的意图是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大家都老夫老妻了。
而且她的孩子也被裴长意带在旁边。
一人一子缓缓往徐望月的方向走来。
徐望月愣在原地,被百姓者簇拥着往裴长意身边推过去。
此时她的郎君深情款款。
“当初你匆匆嫁给我,只有一顶孤孤单单的喜轿,这一直是我心中的憾事。”
裴长意深情款款。
徐望月的眼角却止不住微红。
哪一个女子不羡慕,不羡慕那十里红妆的婚礼,不羡慕所有宾客高声道贺的情意。
可当时他们二人也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