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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三十一人全部都是一刀致命。”
“包括10名水手在内,船上的死者全部都是练家子。”
“而且,至少都是入了淬体境的武者。”
“其中,有一个死者是阉人。”
“但是,这些人身上没有找到任何身份证明。”
“问题在于这套茶具。”
第一个带队赶到现场的锦衣卫百户凌远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套茶具。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套茶具应该是宫里专用的物件。”
“还有其随身携带的这块玉佩,也像是宫里的东西。”
“那么,这位的身份很可能是宫里的太监。”
“货仓有搬运挪移货物的痕迹。”
“所以,货仓之前肯定是有货物的,但现在被人清空了。”
“宫里的公公,身上却连腰牌都没有。”
沈佑安走近趴在桌案上仰面而亡的那名身穿便服的阉人旁边。
若有所思道:“船上也没有挂官牌,这些人也没有着公服。”
“如果是正常的宫廷采办船,何至于如此?”
“可此人却是个阉人,不是宫里的太监好像没人会把自己搞成这样吧?”
“还真有!”
与沈佑安一同赶来的副千户陆夏一边查看着现场的情况,一边开口言道:
“江湖上有些功法是只有“去势”之人才能修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