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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是我不跟他闹的原因。
他在我的面前总是会表现得同从前一样无微不至。
给我种他最爱的还是我的错觉。
我像是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在土里。
装成什么都不知道,想着总归有一日他会真的回心转意。
他可能觉得自己瞒得很好。
但那些女人又怎么愿意屈居在一个有名无分的情人名分。
我总是会收到各种短信、照片。
告诉我江寒义他不爱我了,爱的是她们。
白月光终成了米饭粒。
我看着他方才位子上的女人,猛然将手抽了回来,掌心刺痛。
伤口不大,血止住后本就不明显。
只是被我这样用力一抽,刚才被磨破止血的地方又开始冒细小的血珠。
江寒义有刹那的错愕。
「蔓箐,怎么了?」
我将手摊开,淡漠地回了句:「受伤了你拉着我很痛。」
「怎么伤的?」
他用纸巾将我掌心细小的血珠心疼地擦拭了,跟往日无微不至的样子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