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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感到更加绝望的是,有很大一部分女人居然帮着自家男人欺辱其他女人,她们还把这种行为当作一种乐趣!”
“那个地方根本就不该叫幸福村!应该叫灾难村!”
……
很快,这起案件在全国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网上的人从一开始对我无休止的谩骂转为了对我的同情和心痛。
“周圣兰当年如果不被她父亲卖给黄国雄,或许早已是花旦名角了。”
“姚霜芝比周圣兰就幸运多了,至少能有一个安稳的晚年生活。”
“但周圣兰在服刑前,感受到了Girls help girls的温暖,我想,这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丝安慰。”
……
执行死刑的那天,钟诚送了我最后一程。
在送往注射室的囚车上,他递给我一张照片。
看到照片的那一瞬,我泪流满面。
那是我年轻时在县剧团唱戏的一张照片。
那时候我刚拿到人生中第一笔工资,然后叫摄影师傅给我拍了这张黑白照。
后来,县剧团因做人才档案归档,需要每人上交一张照片。
我便把这张黑白照给了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