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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驰忽然轻笑一声,随即抬腿向唐蘅走来,只走四步,他很瘦很长的影子便与唐蘅的影子交叠进同一片灰暗,仿佛亲密至极。
“唐老师,”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带了几分玩味,“我把你恶心成这样?”
唐蘅不应,只觉得芒刺在背。他不想解释说我晕车了,尽管六年前李月驰对他晕车的毛病再清楚不过。这情形令唐蘅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觉得像做梦。他知道李月驰老家在铜仁石江县但是怎么就这么巧?
李月驰又笑着问:“你来这儿干什么?”语气就像他们真的只是多年不见的老同学。
唐蘅用力挤出两个字:“工作。”
李月驰“哦”一声,顿了顿,学齐经理的话说:“我们这地方穷山恶水,真是辛苦了。”
穷山恶水么?唐蘅分明记得当年他口口声声说,以后带你回我家,夏天的时候山里很凉快……
唐蘅无言垂眼。挣扎了片刻,逼迫自己开口:“你有烟吗?”抽支烟,总比这么干站着好些。
李月驰问:“你抽烟?”这次倒是不笑了。
“我胃里不舒服。”唐蘅说。
“抽烟就舒服了?”
“嗯。”
“什么时候开始抽的?”
“我忘了,”唐蘅忽然烦躁起来,“你有没有?给我一支。”
李月驰的左手伸进裤子口袋:“黄果树还是红塔山?”
“红塔山。”
“哪个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