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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昶无奈,只能拨给了后学文。
后学文听到如此离谱的要求,第一反应是拒绝。但又想到曾经在季昶这儿遭受过的那么多次挫败,他决定还是过来看看,让季昶都招架不住的女人是怎样的。
他如约来到三楼的书房,没开灯的房间里,仅凭走廊灯光扫进来微弱的光线。
一进门就看到琳琅满目的书架前,季昶头歪着,倚在皮椅子上,湿透了的湖蓝色衬衣下摆搭在大腿,腿间脱得精光。他脸色苍白,眼底涣散,鸡巴软弱地垂在一边。
一个同样穿着湖蓝色衬衣的女人,缓慢地从季昶椅子后走了过来。她也光着屁股,只穿着一双黑色蕾丝吊带袜。
她双手轻柔地沿着椅背边缘抚过他肩膀,勾过任她摆弄的头,低下头,咬上季昶的舌头,与他旁若无人地深吻着。
他们俩不断糜涩相交的唇舌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异常清晰。
后学文看着情色又诡谲的画面,隐隐觉得要不是季昶现在废了,这俩人随时都要给他上演现场做爱。
他吞咽着口水,鸡巴莫名其妙地跟着硬了。女人吻着季昶,眼神却浪荡地勾着他,然后她推开了伸进她衬衣里,揉着她胸部不舍的季昶,媚笑着走了过来。
她身上浓烈的荷尔蒙以及大吉岭香水的气息环绕着后学文,浅灰色镜片后,迷蒙的眼睛荡着春水,抬眼望着他。
隔着裤子摸过硬起来的鸡巴,手缓缓地扒上了他腰间的皮带,几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裤子被脱下,鸡巴被掏了出来。
女人翘着屁股,握着他赤裸的双腿跪下来,从根部如痴如醉地一点点舔了上去,龟头被整个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
后学文感觉到自己双腿酥麻地抖动着。
她开始娴熟地做深喉,后学文爽得头皮发麻,喘息地操着女人的嘴射了进去。
然而,没有任何缓冲,下一秒再次被女人深喉,他瘫软地后退,扶着墙,坐在了地上。
他忽然理解了季昶的遭遇。
可眼前的女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站起来,细长的脚踩着高跟,湖蓝色衬衣下的手摁住他的头,笑着骑上了他的脸。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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