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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失望地以为会一无所获时,意外发现了一只漏网之鱼
----衣柜侧面的立柜拉开,里面有个体型不大的黑色行李箱。
放在他的房间,应该是他的东西?
那简单翻翻应该没问题吧?
他这样觉得,但不确定这会不会又是一个雷区,保险起见还是先去把房门反锁了,回到房间中央将行李箱放倒打开。
幸好不是密码锁。
里面东西很少,基本只有几件衣服,花花绿绿的颜色款式,材质廉价粗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他两指拎起一件红色衬衫,再次起疑,这真是他的行李箱?
抱着疑虑打量一阵后将衣服扔到一边,他拉开贴合隔层的拉链,很快发现网状夹层里有点硬片似的东西。
伸手进去掏出来,是一张他和临颂今的合照。
照片饱受摧残,遍布折痕,皱皱巴巴不成样子,但还能辨认出里头两个人穿着萱中宽大的蓝白色校服,并肩坐在高高的讲台边缘。
照片中的他笑得很灿烂,一手搭在临颂今肩膀,一手高高举过头顶比着【耶】。
总是面瘫的临颂今也难得有了柔和的神色,他扶着宁初的腰,嘴角勾着似有似无的弧度。
照片记录下来的小宁同学是个漂亮到让人一眼便很难挪开目光的少年,临颂今也还是那幅高贵冷艳藐视终生的大学霸模样。
扑面而来的朝气蓬勃,皱巴泛黄的岁月质感让人心生怀念。
可对宁初来说,这张毕业照也不过就拍摄于两个星期前。
看来这确实是他的行李箱无误了。
叹了口气,将照片放在一旁地毯上,继续摸着行李箱翻找。
可惜除了一把钥匙,他再没办法从这只行李箱中找出一件有价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