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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皮肉上到处都是狰狞的咬痕,甚至连脚腕上都有,虽然被清理的很干净,但随便想想就能知道这只Omega已经被Alpha用舌头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舔弄、蹭过全身。
哪怕没有意识,下体却娴熟的扭动蹭着被子磨屄,就像是发情的小狗一样。
细腻娇嫩的大腿肉清晰地显现出两个属于Alpha的指印,屄口被肏弄的红肿糜烂,阴蒂也肿大着,艳红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中,空虚的大张着,没有阴茎的抚慰,贪婪的吮吸着被子的一角,流出来的淫液将下体弄得乱七八糟。
被子上还有楼月射出来的精液,连后穴都在不停的往外流水。
看上去淫乱至极。
“好脏。”谢厌嗤笑着,重重朝着那口贪吃的小屄打了几巴掌,糜艳的媚肉贴在他粗粝的手掌上,颤着又吐出几股骚水,在谢厌移开手的时候,扯住一大截粘腻的银丝。
他粗鲁地扯住楼月脆弱的脚腕拖至身前,然后拽着楼月的头发,那张漂亮娇艳的脸颊就这么直直对着谢厌胯下那根粗大丑陋的性器。
完全勃起的阴茎可怕至极,仿佛散发着热气,青筋盘旋囊袋鼓胀,鸡蛋大的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吐露着腥液,谢厌随意的撸动几下,腥膻的腺液便涂便了整根阴茎,衬托得盘踞在上面的青筋更加显得狰狞。
谢厌掐着楼月的下巴,神志不清的Omega顺从地张开花瓣一样的小嘴,他拍打着楼月的小屄,楼月就缠人地扭动着屁股,恨不得马上有什么东西肏进来凿弄痒意密布的屄肉,不过短短几天,就被玩成这副离不开鸡巴的样子。
天生挨肏的骚货荡妇。
谢厌握着阴茎抽打着楼月漂亮的脸蛋,粘腻的腺液全都沾在他脸上,雪白的肌肤被抽打出红痕,闻到熟悉的腥膻味道,楼月被掐着下颚,嘴巴里呜咽咽流下口水,屁股摇得更欢,谢厌试探性地往屄口插入两根手指,立马就被紧紧绞住。
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在这几天被玩弄得满是淫性,察觉到插入感的穴肉都饥渴无比。
抽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声音,楼月欲求不满地挽留着手指。
“好贱,手指都能满足你?嗯?”谢厌拍了拍他的脸,将带出来的淫水都沾在楼月的脸上。“屄肉那么肿,都被肏烂了吧,是谁绑架你的,是被轮奸了吗?”
“我可不想肏那张脏屄。”谢厌冷笑一声,手指按在楼月有些开裂伤口的嘴角浅浅摩挲,“嘴巴也脏了啊,不过我不嫌弃。”
说完粗硕的阴茎就抵在楼月水润的唇瓣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在脸上,嘴巴被强制撑开的痛感让楼月瞬间恢复意识。
硕大的龟头胀满了口腔 楼月说不出话,半阖着眸,抗拒地摇头,发出可怜的哼叫声,糯白的牙齿不当心嗑到了口中的性器,谢厌闷哼一声,扯着楼月头发的手指骤然收紧,阴冷的话语在楼月耳边响起:“把你的牙都拔了好不好?”
楼月惊恐地睁大眼眸,圆润的眼角滑下泪珠,不知道是因为口交的刺激还是害怕,谢厌威胁地拍了拍他的脸,楼月不敢抗拒,润泽的唇瓣尽力张开,努力收好自己的牙齿,将那根阴茎深深吞进自己的喉咙,吞咽带来的收缩裹得鸡巴舒爽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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