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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难喝。”

“添加剂吃多了容易拉肚子。”

“难喝的东西只会被扔掉，反而还浪费。”

关莱被噎住，埋头喝了口果汁，呛道：“你喝完了，说了‘还可以’。”

他记得很清楚，所应慈不仅把那一瓶喝完了，剩下的也都带走了，总不可能拿回家扔了吧？

时隔这么多天跟他说难喝，当他是七天无理由退换吗！

“我是照顾你的自尊。”所应慈放下手机，“不想打击你的自信心。”

“现在说也挺打击的。”关莱面无表情地指责他，“哪儿有你这样碰瓷的。”

“关莱，你顺杆爬是吧。”所应慈盯着他，“你以前不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怎么不是。”关莱有样学样，“我是照顾你的自尊，尊重你。”

所应慈冷笑一声，抬抬下巴：“那请你现在收拾收拾东西走人。”

“我就多说了几句话，”关莱把果汁瓶拍到桌上，佯怒道，“你至于翻脸不认人吗？”

“不好意思，我玻璃心。”所应慈漫不经心地拆了面前的果汁，“受不了别人呛我。”

关莱差点没被憋在喉口的一口气呛死，他缓了缓，问道：“你好点了吗？”

“什么？”

“今天上课的时候，”关莱握了握瓶身，玻璃瓶在室外更冷，冰得他指尖发麻，“你不是心情不好吗。”

所应慈把果汁放了回去，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过了少时，他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明遥那儿，把人刚卷好的雪球拿了过来，还没等明遥反应过来，所应慈已经握着雪球走到了关莱跟前。

他站定，低头俯视着关莱，将雪球一点点握碎。窸窸窣窣的雪花从眼前落下，遮蔽了视线，有不少飘到了头发和眼睫上。关莱本能地眨眼，雪花融进了眼睛，他闭上眼伸手去揉，有种冰凉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