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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没有要问的了。”微风撩动白谊额前一缕碎发,露出他明净额头的一角。
白泽亲了亲人眉心:“白谊,记住,你是我第一个奴隶,不会有人比我们更亲近。”
白谊心脏猛地一颤,眼底情波如聚:“奴隶会永远记得。”
白泽笑了笑,松开他,径自褪了衣衫跨进被褥之中:“让开,我陪你睡会。”
他皮肤如玉琢雪雕,透白的脊骨瘦而有形,肌理的线条块块铺陈一路向下延伸到胯部,竟是连生殖器都干净得不像话。
白谊呆呆地跪着,看了好一阵,才立然移开视线,抖着手去解衣扣。
白泽没管他,自己寻了宽敞的位置躺下:“不是要用你,但陪床的规矩还是要有。”
白谊驯从地点了点头,脱净了贴过去,任由白泽将他纳入怀中。
chapter14. 从学会怎么真诚地道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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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陪了白谊一整天,连晚饭都是直接叫人送到房里去的。
谢云冶半夜从梦中疼醒,身上的伤口如火烧蝎蛰,他翻了个身,指腹一路压着纱布拂过白泽打得最狠的那道鞭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那么脆弱,他以前受过比这疼千百倍的伤,从来都是打碎牙齿和血吞!他不会希冀得到任何人的抚慰和温情。
但此刻,他像彷徨的野兽,被无尽的不安和迷惘吞没了。
被批评,被替换!这种事情从来没在他过往的人生中出现过。他在各项军事领域中都无疑是佼佼者,从来都是他踩着别人的头骨上位。
可如今…
他在痛苦的时候。
那头雄性麋鹿在干什么,他是不是可以安然跪在白泽的床上,把自己卑鄙的性器埋进驯兽师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