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牟梓琪的话,两只鞋开始疯狂在我的两个睾丸上踩着踏着,有时是鞋子前端,有时是后面的鞋跟狠狠压在睾丸中间死死碾着。
我几乎是一瞬间就进入了地狱,仿佛无数根针在往我的睾丸里扎入,我拼命地扭着身子挣扎,可是肉棒和睾丸都被绑住固定在圆孔的那端,我的扭动只是增加了对它们的拉扯。
我的腿开始狂抖,分腿器哗啦哗啦地响个不停。
睾丸的疼痛让我眼冒金星,我抻长了脖子几乎无法呼吸,只知道呜呜呜地大哭。
“哈哈哈,谢谢大家的火箭!谢谢老板们的火箭!看看我们的小可怜,哈哈,好疼啊是不是?虽然我不是alpha,我没有蛋蛋,但是看到她疼的都要打滚,我也觉得好疼哈哈哈,不过你们是不是很喜欢?你看你看,哇塞!谢谢老板的30个火箭!什么……你想看虐死这个小alpha?哎呀你好残忍,我们这样不会弄死她的,我们只是玩玩她,alpha会这样就坏了吗?不会吧不会吧~~~来嘛,继续踩踩,我俩一起用鞋跟踩,你们看着她那根肉棒哦,里面的尿道塞可不是白给的呦,来,我们给小可爱通点电~~”
当插在我阴茎里的尿道塞放出电流的那个瞬间,我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嚎叫。
我的声音变成了可悲的呜咽,里面满是哭腔,一声又一声,却没有任何人在乎。
最脆弱的睾丸在她们连续踩踏下并没有失去知觉,每一次碾压都让我死过一回。
我听见牟梓琪和那馨在哈哈哈的笑个不停,我听见她们向刷礼物的观众表示感谢,那些人都在观看,甚至花高价想要看得更爽,只为了看到我一个alpha最脆弱的性器遭受惨绝人寰的虐待。
遭受电击的阴茎不停地摆动,我不受控制地狂抖着身体,可是性器却被她们固定的死死的。
我已经分辨不出哪个睾丸更疼了,下身像要在被切割一样,巨大的斧子一下一下往我的性器的猛砸,可是却怎么也切不掉我的下身,而只是让我感受这无限轮回的痛苦。
我疼的直翻白眼,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吼叫。
阴茎里的电击持续不停,而她们也开始踢我的阴茎。
被绑住根部的肉棒被踢的不断挥舞,像是被扯住摇晃的小树。肉棒被压倒,紧接着鞋跟又一次次踩住了我的龟头,力量持续增加,恐怕她们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鞋跟上,在碾压我的龟头。
在身体除了疼痛已经无法感受到其他任何感觉的时候,我突然特别想念姜艳,我想念和她的那次做爱,我想念她含着我的肉棒时抬眼看我的样子。
可是在泪水中,我想恐怕下一次再见到她的时候,我已经再也硬不起来了。
而我还能见到她吗?
我说喜欢她,可是她却逃避了这句话,也许再见面我和她就只是高中同学的关系而已了吧。
打工人姜洄在阴差阳错地被一桶泡面送走后,意外来到了一个玄奇的星际异时空。这里的人至少能活五百岁,大病小病几乎都能治,住院能全额报保险,吃喝玩乐都是蓝星的plus版,一卡通还不用交手续费……就是日子过得比较费命。这里的机甲战士有点多。哦,敌人也着实不少——姜洄一直在寻找一条能够躺平混日子的路,却一路被命运推向截然不同的方向。她无法阻拦,也无力阻挡。一座电脑,方寸识海,她的大脑能造世界。...
四岁那年, 祁诺见到了二十四岁的自己。 二十四岁的自己说: “我有了恋人,她叫萧苑。” 这也意味着, 祁诺将来的女朋友会叫萧苑。 高三那一年, 换了个新老师过来, 祁诺见她的第一眼便知道, 那是萧苑, 她牢记了十三年的名字的主人。 后来, 萧苑曾翻开过祁诺的笔记本, 每一年祁诺会在上面写字。 “老师萧苑。” 从歪歪扭扭的字形, 到清隽秀雅的字体。 厚厚的写了一沓。 祁诺说:“我那时年龄小,怕记不住。” 既然知道未来,那我自然会牢牢得记住你的姓名。 -祁诺。...
本故事为架空历史。本故事纯属虚构。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带入现实。请勿模仿。请勿当真。本故事讲述了,大溪国,北苍国,南莫国之间的纷争。......
郝仁,人如其名,是个好人,理想是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当个穷不死但也发不了财的小房东——起码在他家里住进去一堆神经病生物之前是这样。 一栋偏僻陈旧的大屋,一堆不怎么正常的人外生物,还有一份来自“神明”的劳动合同,三要素加起来让郝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忙碌的房东和最高能的保姆,最混乱、最奇怪、最不正常的房客房东的故事就此开始。 “自打在劳动合同上摁手印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是上贼船了……”...
西游和三国有牵扯了?齐天大圣挡不住我一钉耙!我真的是传说中的天蓬元帅猪八戒吗?张飞我想踹就踹,这黑厮敢还手我就在踹几脚。前世之因,今生之果,我许宁就是要让...
尹更斯的湖水啊你是如此幽深你可曾记得我芦苇丛中鲁姆图女人在翘望啊!尹更斯的湖水啊你是如此冰凉你可曾看得他独木舟上的鲁姆图勇士撒着渔网鲁姆图族的女人啊你不要害怕你的男人在回家的路上啊!鲁姆图族的勇士啊你不要沮丧啊!尹更斯湖啊鲁姆图人为何如此悲伤啊!鲁姆图族的勇士啊妻子给你做的鱼皮裙是否合身啊鲁姆图族的勇士啊孩子给你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