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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在夏木栖面前是很容易哭的,这次也一样,夏木栖还没骂完,他的眼泪就打湿了半个枕头。
夏木栖拍拍他的脸蛋,把他圆滚滚的泪珠一并拍成扁平的泪渍:“眼泪还真是说掉就掉啊,你这个死骗子,你哪次眼泪是真的?哪次是假的?我看你都是装的!”
夏安安彻底放声大哭,他挣扎着去解皮带,夏木栖转头又往他身上多捆了条麻绳,把他固定在床头:“给我好好在这呆着吧,别出来碍我的眼。”
夏木栖用夏安安的手机连通了视频电话,把摄像头对着夏安安,然后出了门。
手机一直连着视频通话,耗电非常快,和程肃在电玩城疯了一个小时,夏木栖就不得不四处找充电宝。程肃对视频里满脸是泪的小人很感兴趣:“这是什么新片子?囚禁play?口味挺独特啊!”
“嗯,贱人一个。”夏木栖点了点屏幕上满是泪痕的睡脸。
阳痿的人,性需求长期得不到满足,口味独特也是很正常的,程肃非常理解地点头,然后小声说:“开发区那边新开了个酒吧,晚上去看看?很多小美人就站在你头顶的台子上跳舞,那屁股扭得……正好你爸妈不在家,我叫上几个朋友,我们蹦到天明!”
这听起来太叛逆了,根本不像一个17岁的好学生该做的事,夏木栖当然得去:“行啊,不过我得先回去一趟。”
夏安安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一直到夏木栖回家他才醒。
夏木栖把一碗饭扔在床边,出了卧室。
过了会,他好像才想起夏安安被捆住了手脚,于是又返回卧室,解开他手上的麻绳:“快点把饭吃了,讨厌鬼。”
夏安安给自己打了点胰岛素,抖着手去端碗,才吃了两口,又哭了,眼泪一滴一滴掉进碗里。
等夏木栖再次进来的时候,夏安安立马擦掉脸上的泪,碗一放,自顾自解开脚上的麻绳,然后走到衣柜前收拾衣服。
夏木栖看了看几乎没动的饭菜,说:“还吃不吃了,吃个饭磨磨唧唧的。”
夏安安不理他,把东西都搬回了自己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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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已经很久没住自己的房间了,季兰连床褥都给他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