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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原本没指望瞒过情人,只是小别胜新婚,想灌醉情人偷偷吃一点阳具,臣下发现后也只能纵容,要是略微粗暴一点惩戒一番就更好。没想到如今臣下还未苏醒,他已自取其辱。更没想到,这具生来高贵的肉体受了这样的淫辱,居然更加动情。
天子是藩王登基,平素最爱惜羽毛,矜持自重,绝不肯沾上半点骄奢淫逸的骂名。从前床笫间如何屈身,他只告诉自己是因倾慕情深,如今情人未有动作,他却在这样的羞辱下动情,岂非天性淫贱?
他气恼计划落空,羞恨己身多欲,当即想起身离去,只是身子沉重,腰腿无力,起起落落几次,不像要走,倒像欲拒还迎。折腾了一会儿都没能起身,也无力再挣扎,靠在一旁梅树上大口喘息。
意中人如苏醒,就将发现他何等卑贱淫荡,自甘堕落去当臣下便溺之器,还不知道要被怎么进谏,只要想一想就梗得难受,唇咬得发白,欲火却更难耐,烧得头晕目眩。
一双手握住了轻轻颤抖的腰,柔柔划过腰线,持笔一样持住天子身前玉茎,打着圈儿撸动几下,拔出了其中的玉针。
天子希望臣下醒着时,他偏睡着,不希望他醒来时,他却又醒了。
天子气恼委屈,冷冷看去。
臣下没接到这冷冷一眼,也没说话,一只手托着天子浑圆的腰腹,慢慢按揉突兀隆起一片的腹底,一只手自肋下缓缓向上,去揉尚且单薄的胸乳。
天子腹底水府受子宫压迫,本就容易坠胀,适才饮了一壶花露,又被灌了一腔热液,一揉一按立刻就晃出沉沉水声。天子咬唇止住呻吟,恨恨夹紧双腿,却被腿间的手卡住。
胸乳缀着两枚深红的朱樱,仍是平坦一片,连含苞待放都算不上,揉弄时指间能触摸到樱桃下微鼓的肿块。天子的这一处不算敏感,被揉弄时发出低低的几声痛哼,不像得趣的样子。
揉胸的手退回,转而抚弄早已勃起的玉茎。
臣下娴熟地圈住君上的玉茎,来回套弄,铃口不停溢出清液,眼看就要泄身。天子忽然惊觉,玉针既去,高潮以后一定会在意中人面前失态,努力推着意中人的手腕儿,含糊求道:“不要了,停下,朕不要了……”
一觉醒来美人在怀,臣下酒没醒,还有些迷糊,没反应过来。只听天子哭叫一声,浊白的精水系数喷洒在小腹,玉茎势头不减,又汩汩涌出清澈水液。天子慌忙用手去捂,怎么也捂不住。
一向衣冠整洁的青年天子,力求呈现文雅圣明的澄净印象,却偏偏在最尊敬的人面前暴露出这一份污浊色欲,绝望地呜咽一声,说不出话了。
臣子抽身去抱他,肉刃一出,雪丘之间的谷道顿时像化了冻的绿洲、破了口的水囊,又涌出大股水液。
天子把脸埋在花瓣里,一言不发,真恨不能马上昏过去。
臣下呆呆看着,过了一会儿,才说:“臣……谢陛下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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