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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河面上血色一收,不知是伤的,还是惊的,竟比服虔的白衣还白上三分。没了龙泉剑,先不说别的,他的修为只剩下不到三成,本原大伤。
服虔已然走到魏河面前,素衣的裙摆翻飞,他伸手抬起魏河的脸,魏河的瞳孔中映出一下子离得极近的绝美面容,威压扑面而来,近乎于不可逼视。他闭了闭眼,道:“我没有杀他。此事必要从长计议”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服虔轻声道,“你敢杀乐与修……我要你现在就偿命。”
“杀了你尚能转世投胎,不如把你投入黑渊吧?”
魏河垂下眼睫,黑渊是万万去不得,不但要吞掉性命,连灵魂都搅碎在里面,永世不得轮回。不要说他现在丢剑又受伤,就是全盛时期,沾了边也难以挣脱,他跟着太一去过几次,那黑色的庞然大物如同活物,断没有生还的可能。这是仙界律法里最严酷的一项。
“太一知道么?”魏河虽匍匐在地,却仍然目光冷冽如星。
“太一,”服虔将这二字在口中过了一遍,眼神暗了暗,“你指望太一给你撑腰?”
服虔一伸手,悲回风现于掌心,冷冷道:“下界时找你的小男友,回白玉京就傍着太一,堂堂第一武神,真令人感到不齿。”
魏河这方面的心思可以说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闻言奇怪道:“什么小男友?太一和我又怎么了?他不是一贯与你交好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只见服虔一抖悲回风,刹那间,剑身上如着大火,一声清啸,数丈高的朱雀元神腾空而舒,那翅羽上的火焰是朱雀真火,不但肉体一触即燃,更可以灼烧灵魂。这是打定主意要对他动私刑了。
那朱雀真火舔着通红的天底,映在魏河的眼中,天地为之变色,他的瞳孔剧烈一缩。
同一时刻,魔域中。
魔尊宣城正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打仗数日,未得好好休息。他一身肌肉匀停,穿衣服是极好的衣架子,脱了衣服才显出虬结的力量感来,上面的伤疤纵横交错,他仰头靠在玉石上,缓缓吐出一口热气。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面前的池水有了微微的波澜,是什么东西下来了。宣城连眼也不睁,完全不当做一回事。
那少年戴着遮掩下半张脸的面罩,露出一对柔情似水的眼睛来。他在宣城身侧缓缓跪下,身体洁白如玉,微微发着抖:“魔尊大人……我来伺候您沐浴。”
不怪他发抖,魔尊宣城天降紫微,年纪轻轻却说一不二,几十年就统一了魔界,杀过的人比少年吃过的饭还多。十年前发生过一次巨大的变故,具体他并不知晓,只知道是魔尊被心上人背叛,从此魔尊更加冷漠难近,一心筹划着攻上白玉京,把仙魔二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