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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了心神,大掌顺着柳腰蜿蜒而下,解了小姐裤带,粗粝的长指已经摸过那稀疏的柔软黑草,指肚在那湿润花缝中挑拨摩挲,强自分了左右两片花唇入进那湿热穴内,深深浅浅的戳弄了好几下,不一会儿指尖已是满手粘稠湿滑。
被这般玩弄,花立春已是浑身发软,瘫倒在背后的织锦软枕之上,她不由伸手想拽开在她腿心作弄的大手,“唔……官人……别摸春儿那里,那是春儿平素小解的地方……”
“娘子,你那处可都把为夫的手指给弄得湿到不行呢……娘子快让官人我看看,娘子可是悄悄失禁了,怕不会要把咱俩的牙床也给溺湿了吧!娘子你贴身的小裤好像也湿了,官人我帮你把这脏污了的小裤脱掉好了!”周碧卿觉得裤裆里的那玩意已经翘起来了,他轻笑着伸手帮着褪下花丽春的衬裤。
丽春只觉下身一凉,小裤已经没了,她面红耳赤,双颊滚烫:“春儿那里……不是失禁,春儿也不知那处怎么就……流水了,好羞,官人莫要取笑……”
周碧卿平生未曾看见过女人下体,他低头看向娘子小肚下边的那方妙处,不由得心里小鹿乱撞淫情如火,原来女子的阴户是长这样的,其形圆凸高高隆起犹如刚刚蒸好的出笼馒头,中间一条小小的花缝,微微湿润,光淡无毛,煞是可爱。
此刻他的欲火却是再也忍不住了,他道:“娘子这是情动才流水了,官人看了娘子这般娇美动人,也情动亦然,喏,你看,官人平常撒尿的那处也有反应呢!”
说完他便站起身来脱起衣裤,三两下子便已剥个精光,底裤一褪,便亮出了胯间巨物,小腹下面一根六寸来长的黑硬阳物贴着肚皮,又热又硬,直立得如铁棍一样,泛着油亮之色。
这粗硬长物看的丽春目瞪口呆,她已经顾不得羞,惊叫道:“官人这惯常用来撒尿的物什竟生的这般骇人,这等既长且粗的巨棒如此雄壮硕大,可真的会吓坏奴家……奴家昨夜被母亲教过一言半句,说洞房夜是要将官人撒尿的物什塞进奴家腿心,可是当下不知官人这物这般雄壮,岂不是要撑坏了春儿,春儿着实受不住……”
周碧卿见娘子夸赞自个阳物粗长硕大,心下自是十分骄傲。
他将丽春身子搬正,又替他垫好手巾,又加上一层白手绢,然后爬上身去,分开那两只雪白长腿,一手持着那粗长巨物对准那湿穴花缝,安抚说:“娘子莫怕咱一试便知,娘子这穴儿紧小,官人我自会怜惜着来,才不会伤了我的心肝儿!”
周家闺情3官人的大棒好生厉害了,要把奴家给撞飞了 丽春见周碧卿跪在她腹前,那黑紫阳物作势就要往腿心细缝处插弄,小穴口被那火烫坚硬之物紧紧抵着,穴里也汩汩热流外涌,连带着身子越发软的成了烂泥,她双目紧闭,口中哀求:“官人,求着娇怜则个儿……”
“娘子莫怕!为夫自然晓得,。娘子娇媚若仙子,为夫怎么舍得伤了!一会儿为夫便让娘子晓得什么是敦伦之乐,定要娘子爽的飞起来!”周碧卿挺起阳物,挤着那粉嫩穴缝便想进去,然小姐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阴户紧小,顶了好几下也未入芳径。
无奈只能压着性子,用龟头沾了穴缝间黏腻蜜水,这才又用力顶弄数下,这才拨开两片粉瓣,猛力入了那花缝中二寸位置,其中柔软就仿若插入棉花堆中,他只觉得再快乐不过,口中叹道:“唔……娘子这花缝真是妙极,紧极!官人我只觉胯下大棒好似被套在一个又热又紧的软圈里面……,娘子夹得太紧了,大棒差点都被被夹断了,不过仍然乐极,爽极!”
说话间窄腰往前一送,粗长阳物又是一顶,生生又捅入一半,周碧卿觉得此下快乐非常,男女之事实在畅快之至。
丽春被碧卿压在身下,这下是心慌意乱惧怕不已,又觉得腿心阴户中有一根硬涨热烫的东西直直塞进去,将阴户里的花肉挤弄得发胀不已疼痛难忍,这便忍不住秀眉紧蹙银牙紧咬,瑶鼻轻哼呻吟出声,“唔……官人,别……好疼……官人那大棒子太粗了,奴家觉得那处似乎要被撕裂一般……”
碧卿此刻正是情欲迷心,耳边根本听不到那低低的呻吟,一步进似一步往里面生硬的戳去,一直顶到一层若有若无的浅膜,他心下一喜,原来这便是女子的清白之证,他腰身用力一把便给着撞破了,入得更深,直戳到最深处的花心位置。
丽春当下便觉那处仿若要被撑破一般,颇为痛楚难当,便再也顾不得羞耻,睁开双眸向碧卿娇呼一声,眼眶里已然落下几滴珠泪:“官人,痛……那大棒塞在里面感觉都要被捅破了,简直痛到要了奴家的病一般,奴家真的受不来,还请……还请官人暂时抽出可好……”
碧卿此时正到了如入仙人乐境之时,那穴内又紧又热,夹得他胯下大棒很是受用,哪里肯停的下来再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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