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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苏贺越说越觉得发昏,下一秒猛的起身捂住嘴倒向一旁,控制不住的呕吐。
医生拍着苏贺的背,抽了张纸塞到对方手中。“您很紧张,不愿意和我沟通。我希望您可以信任我敞开心扉与我沟通,这样治疗效果会更好。”
“对不起。”苏贺今天没有吃饭,吐了半天也只吐了些酸水。胃酸侵蚀着嗓道,呼吸时都带着那股酸味。
他用纸随意抹了把嘴,手肘抵在躺椅的边架上,努力适应着身体带来的不适,回复着医生“但是我很难做到。”
医生从一旁的抽屉中掏出了盒药,掏出两粒递给苏贺“镇定用的,吃了会好受很多。”
苏贺接过药,配合着放在一旁的温水一同服下。药物的效果很好,没过一会苏贺就觉得自己缓过来了,至少他的手不再发抖了。
医生道“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您不能再继续了。”
“嗯。”苏贺眼神空洞,缓慢起身穿着衣服,手脚还是有点软,但比刚刚要好很多。“张医生,我大概多久能好。”
“这个不好说,我没办法给你确切的时间。”
苏贺又问道“那我会更严重吗?”
“只要你按时吃药复查,不受过多的刺激,大概率是不会的。但也只是大概率,并不是一定。”
“不能保证吗?”苏贺抿唇,捏着自己的虎口,不知想着什么。过了良久,轻声开口道“我知道了。”
苏贺径直走了出去,迎接属于他的寒冬。
这家私人治疗室开在江边的别墅区,出门的那一刻苏贺就能看见远处的大江。
波涛汹涌,弯曲延长,一眼难以望到头。
苏贺瞧了许久,久到他的身体已经被风吹麻木了,才念念不舍地开车离去。
这是他看病的第三周,这三周他活的很正常,每天都有坚持吃药,脑子里也不会再想那些有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