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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今天早读是英语。隔壁班传来稀稀拉拉读书的声音，林嘉琪也站在讲台上：“把作业收起来，翻开英语书第七十八页……”

李君璧装模作样地撑开英语书，边留意窗边动静，边飞快拆开早餐袋子。看到姜钦没继续趴桌子睡觉，随嘴一问:“今天不困了？”

姜钦没肯定，也没否认，目光短暂地停留在李君璧那盒肠粉上，“我帮你看窗。”

“噢，好啊。”李君璧应了声倒酱油，掰筷子，夹肠粉，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五分钟不到把早餐解决掉。

七点铃声响，教英语的班主任准时出现在走廊窗边。

有了班主任巡视，班里读书声明显变得洪亮整齐，李君璧开口汇入声潮，近水楼台先得月，难得今天还听见姜钦读书的声音。

跟姜钦被班主任在课堂硬摁着读课本差不多，声音不大，但很流利，一如往常的漫不经心。

姜钦这个学期十有八九都在早读因为睡觉被抓去走廊罚站，今天居然肯认真读书，班主任经过二人桌边明显怔住:“睡醒了？”

一时周围响起忍不住的窃笑。

姜钦很淡定，“嗯。”

“近朱者赤，好好，课后还要多找李君璧背书。”班主任欣慰地点评，转身英语书拍在刚刚笑出声的几个人桌上，“关你们什么事，出去站着。”

等班主任巡去隔壁班，李君璧身体稍稍挪过去往姜钦靠了点，压低了声音说，“要是你成绩再搞上来一点，你这个学期估计要一直挨着我坐了。”

两个人就在教室最里头角落，一个不用人搭理，一个不搭理人，默不作声地形成别人的意识盲区，偷摸聊天也触发不了英语课代表特意走过来的提醒。

“嗯。”姜钦没有否认，“怎么把成绩搞上来？”

李君璧被问这类问题问得形成条件反射“认真听课，认真做作业。”

结合姜钦的实际情况，李君璧补充，“别玩笔别睡觉，不会的问我。”说完，他反应过来，“你想一直跟我做同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