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朴俊贤现在想起来,只觉得那时候一切似乎都失序了,他在看见安柳的那一刻仿佛就已经不是他。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更不能把安柳放回男人堆里,他得把安柳从这种不正常的欲望里解放出来。
他的医生发小崔东智在被他扇了几个耳光之后,终于告诉他。
安柳的身体里有过量的精神药物成分残留,以及一些能够刺激激素变化的物质。
按理来说,这些物质会对身体遭成相当大的损伤,但是安柳的身体却健康得和常人没什么分别。
那些药物在他身体里和谐得可怕,就像有人刻意地控制着一样。
18巴甫洛夫的狗
“江会长。”
朴俊贤拨通了今天不知道第多少个电话,依旧强打精神来面对电话那头的人。
“如果我的信息没有出错,你这通电话是要上报公司艺人相关事项。”江率赫的声音平稳又冷静,听不出来太多情绪。
“你姑姑已经让我把星荟放权给你,你又何苦跑来告诉我一声呢?”低沉的嗓音带着辛辣的刺,明里暗里搓挤着电话那头的人转圜的余地。
二人分明没有仇怨,但是创造对自己利好的形式是精明狡诈的商人最擅长的事情,已经渗入生活的每一方面,成为行事的第一准则。
朴俊贤对自己这位姑父是又敬又惧,解释的措辞在嘴边转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口。
反倒是牙关紧咬,看向硬挤进他胯间的那个人。
安柳醒了,在他打不知道第几个电话的时候就悄悄睁开眼睛,如同某种无脊椎动物从酒店的床上溜下来,在地上软绵绵地爬了一路,最后乖乖地停在朴俊贤的旁边,柔软的双手缓缓地攀上他的小腿。
像是藤蔓或是擅长攀援的植物,伸出千万条细密柔韧的枝条裹着赖以攀附的物体,一点一点地往上走。
崔东智说,理智丧失之后的安柳会做出一些超出常人社交礼节的事情,所以起初,朴俊贤还不太在意,依旧照常处理着繁复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