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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赵蔚军的脸颊火辣辣的，但他并没有像赵文那样易怒。他只是无措地在旁边看着癫狂的母亲，很小声地问：“妈，你要不要离婚？”

赵蔚军知道，一切的悲剧都是赵文造成的，他不怪他妈打他，他妈活得已经够累了。他想他马上就可以出去赚钱，可以养活家里，他再供小茂考上大学，一切都会变好的……

宋桂平捂着嘴流泪，拼命摇着头：“我不要离婚……你劝我离婚，你安了什么心？我不要离婚。”

当时赵蔚军手脚都是冰凉的。

但他也没解释，他不知道该解释什么，把家庭的未来交给孩子，确实很可笑……难道交给赵文就不可笑吗？

可他没话说了，他一直都知道，宋桂平离不开丈夫。

所以他最后只是低声说：“妈，我们回家吧。”

宋桂平点点头，抹着眼泪被赵蔚军扶起来，几乎半个身子都靠过去，被赵蔚军拖着。

他知道，他长得像赵文，宋桂平看见他就不喜欢，也是理所应当的。

赵茂长得更像宋桂平，又是家里的小儿子，赵茂不忍心宋桂平回家再数落一遍小茂。

所以他最后也只是说：“妈，您刚才说的，别跟小茂说了。”

宋桂平说：“我知道。”

后来宋桂平也从没在家里发作过，只是小茂不在的时候，对赵蔚军总是冷淡的。而自从赵茂住校之后，宋桂平似乎也是想眼不见心不烦，就再也没回过家了。

“哥？我问你呢，妈在家吗？”

赵蔚军这才回了神，看向赵茂，摇了摇头，说：“这几天不在。”

他细细打量着，赵茂确实长得不太像赵文。脸圆圆的，有点肉，也就眉眼处比较像，眼窝有些深邃，眼睛大大的。嘴巴最不像，赵文和赵蔚军都是薄唇，但赵茂的唇珠很饱满，下嘴唇有些厚，一直都是红红的。

赵茂听了这话，说是不失落是假的。他高一高二都没开过家长会，这次升入高三，学校比较重视，要求每个班级都开一次。他本来想让妈去的，妈妈很少问他的成绩，他想让妈妈开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