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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门是前厅,然后是缠满葡萄藤的长廊,是铺满青石的小径,是一片清幽的竹,是谢了的即将结果的桃树,是平静澄澈的湖,还有一座避世般雅致的亭。
湖边有舟,侍从撑着浆渡我们过河。我与九千岁一同来到亭子里,亭子不大,更像是一间房,里面有小塌,有书桌,还有几副干了墨迹,被遗弃在那儿的画。
那是九千岁的工笔。
我想多看几眼,刚刚走到书桌旁,九千岁就跟了上来,他将画作毫不吝惜的伏在地上,托起我的屁股,叫我坐在桌上。
他俯下身来同我热情的吻。他的吻湿热又缠绵,我情不自禁,用手抱住他的脖子,亦挑逗般用舌头回馈他。
我想看他不那么游刃有余的模样。于是找猫画虎,去吮吸舔舐他的耳朵,下巴,喉结。他的耳朵很红很红,呼吸也渐渐粗重。
他将我推倒在冰凉坚硬的书桌上,却又用手护住我的头,他脱我红色的半骑装,脱一半留一半,好巧不巧,赤裸出我干瘪的无肉的胸膛。
与逝者相比,我实在孱弱,太不健壮。
九千岁却没有不满意,他用牙齿衔起我粉红的乳,我低下头,艰难地瞧见他齿间嫣红的舌,他的舌头在我乳间跳舞,人也在我心上跳舞。
“钰儿,你这里好软和,滑滑的,糯糯的,你全身都软和。”
他说着,先是露出迷恋的神色,而后坏笑一下,我感觉到一阵酥麻的疼痛,他用牙齿咬着我的乳尖往外面拽,我瞧见自己的乳肉被扯得很长,成为不正常的条状。
“哈啊……别……别咬,启堂。”
我求饶的声音好像呻吟,九千岁眉眼弯了弯,装作没有听到。
他吻我,吃我,用漂亮的眉眼和温柔的态度引诱我,我节节败退,溃不成军,连大腿根部和会阴这样私密的地方,也被他以情欲的姿态轻轻噬咬了。
他将双臂插至我腋下,让我翻过身去,自己则以一种急切却又珍重的态度,亲吻我的脊背,我的腰窝,我因不怎么锻炼,格外松软的臀。
他扒开我的臀缝舔舐我,我听见亲吻时落下噗呲噗呲的水声,他的舌头几乎要伸进我的身体里去,就这样堂而皇之,青天白日的。
艳阳,碧波,冰凉的石桌,和炙热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