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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着道:“祁福这孩子比较特殊,你们应该也知道,他有些结巴,是个可怜的孩子……他母亲产后抑郁,在他三岁的时候当着孩子的面自杀了,他从小就口齿不清,说话缓慢。“
”他父亲呢,不久就又娶了个女人,生了孩子,所以他一直是被姑姑奶奶带大的,他姑姑开学时就找过我,对我说他平时太沉默了,小学初中的时候,无论是被笑话还是被欺负,都不会说一句话……所以老师想恳请你们多多照顾他,这孩子太内向了,别让他受欺负…”
三人静默,又点头,幅度很大。
白一鸣依旧紧闭眼睛点头:“我错了,我对不起祁福!”
罗云又交代几句,把三人放回去。
正好赶上下课,宋枝和廖棣兴冲冲拉着白一鸣让他事无巨细,全部交代。
白一鸣耷拉着脑袋汇报。
……
“…哦,这样啊…”
“大眼仔你也真是的,干燥剂也能乱玩!”
自习课的第二节,江舟一狂补作业,叶姝扯着脖子,疯狂临摹。
放学时,叶姝欣赏着满字的数学试卷,满意点头。
江舟一眼神瞥到同桌那一如既往的鬼画糊,摁住抽搐的眼角。
按宋枝的话,就是典型的狗爬,而且这只狗还不大会走路,有种生疏的倔强。
江舟一指着叶姝画作上的一道填空题。
叶姝丹凤眼弯弯:“咋了?”
“我写的是根号二,不是十二。”江舟一盯着他脸上愚蠢的小梨涡,微笑道。
他体贴地躲开叶姝的尴尬,背好书包倚在祁福的座位上,督促白一鸣别补作业了,快点收拾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