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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柔和的目光缓缓扫过凌忍痛的脸庞,而后精芒毕露:“既如此,我们便向都督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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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之上开了一扇扇的花窗,上面刻满了花鸟的图样;一旁小桌几上放着一樽精致的香炉,正升腾着飘渺的烟雾;窗边桌上放着女子用的梳妆物品,右边是一扇雕花屏风,西面墙壁上挂着一幅图画,画的是一枝傲然独放的梅花;入目一片粉色的帏帐,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一看便知是一间女子的闺房。似乎久无人居住,但是又保持得十分干净整洁。
这是谁的房间呢?凌沉思着。
“凌,将长衫解开,”小乔轻拉凌的手,一同坐在长椅上,“我帮你上药。”
“夫人……”凌有点讶异,小乔竟然不避男女之嫌,她现在可是做男子打扮啊!
小乔看出凌的疑问,微笑答道:“第一次见你,我便知道你是个姑娘,或许,女儿家在这种事上都有一种直觉吧。”
哦,真可怕的直觉,凌倒抽口凉气,轻解开长袍。
“虽然你的行为举止干脆利索,并无女子的娇态,”小乔轻巧地替凌上好药,扎紧绷带,“但是,你的身子十分纤瘦,英姿勃发中还略带着点秀气,明眼人还是可以看出其中的破绽。”
“难道都督也……”凌一惊,连忙问道。
“他自然知晓你真正的身份。”小乔回身拿出一瓶药酒,准备帮凌揉擦,“你手腕上的淤青是公瑾抓的?”
“恩,”凌默默点头,把手伸了出来,“都督见我骑马,不知为何却勃然大怒……”
小乔边把药酒倒在纱布上,边解释道:“其实公瑾会这么粗暴,是因为……”她顿了下,忽然闭口不言。
“是因为什么?”凌一挑眉,追问道。
“你以后会知道原因。”小乔将纱布按在凌手上,轻轻地揉开来,转移开话题,“凌,我方才发现,你没有耳洞。”
“其实穿耳洞在我家乡是很寻常的事情,不论男女,很多人都穿耳洞的,但是,我绝不。”凌敛笑,扬起的眸光变化莫测:“因为我听过一个说法,如果一个男子穿耳洞,那他前生一定是女子;如果一个女子穿耳洞,那她来生一定还是女子……”
“你不想做女子么?”小乔嘴上问着,手上仍轻轻地揉搓着。
“如果可以选择,我一定不会做女子。”凌的褐瞳深远地凝于远处某个点,似乎已陷入回忆中,“或许应该说,假使真的有来生,我绝不会再做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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