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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怎的不跑?”萧离问到,“你不怕我直接把你的脚踝割断么?”
“嗯?”南宫弃手里拿着一块桃酥饼,抬起头,疑惑地望着桌前正在喝茶的人。
现在,他们两正坐在萧离的寝室之内。
窗外依旧是黑沉沉,离日出大约还有那么一会儿。
由于南宫弃居住的那间屋子几乎被砸了个稀巴烂,短时间内断是不能住人的,于是,萧离便命人在他寝室的碧纱橱外另外铺了一张床,给那南宫弃使用。
当然,南宫弃还记得听到这个命令时,孟星河那诧异又愤怒的眼神。不过南宫弃自己到无所谓,在哪住不是住,再说了,两个大男人又有什么打紧的,何况这不还有个隔扇么?
只是那淫词艳曲,他是断然不敢再唱了。
等到一切安置完毕,众人离去,可一时间又没了困意,于是南宫弃便大大咧咧地管萧离要起了吃的。
他其实只是随口一问,却不想萧离真的就从一旁的箱匮里拿出一盒桃酥饼递与了他,而自己则是坐在一旁,沏了一壶茶。
可是,此刻,面对萧离的这个问题,南宫弃却愣住了。是啊,他自己不也在琢磨这个问题么,刚刚自己怎么不跑呢?
但是他嘴上却不愿认输,于是咬了一口桃酥饼,含糊地说到:“你既切断了那锁链,又何必多此一举。”
“嗯,你今天这算又救了我一次,你放心,我南宫大侠向来恩怨分明,以后你萧离要是有难,我自是不会袖手旁观。”
“哦,对了,你又为何切断我的锁链,就不怕我跑了么?”
这个南宫弃,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止都止不住,也不管对面的人是否愿意听,会不会回答他,就自顾自地说了那么许多。
事实上,这些时日,他同萧离都是这般相处,每次施针或者诊脉时,南宫弃就要絮絮叨叨地找些无聊的话来讲,直到最后被萧离用眼神警告数次,才会乖乖地闭了嘴。
不过,今日这萧离却难得的配合起了他。
“你不敢。”说是配合,也只是淡淡地回了这么三个字。
“为什么不敢?我的毒已经祛除的差不多了。”这么一说,南宫弃却更加好奇起来,不过他又突然灵光一闪,诶,现在没有那铁链了,等他的毒解了,立刻溜之大吉,萧离想要杀他怕是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