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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宗流骤然发难,两眼发红,“你这绷带下的伤……”
“宗流。”
一道声音打破了我与他的对谈,是从屋内传出来。
随着我的视线,屋内被打开,一名双眼带着淡淡灰色的白衣少年站在门口。
阳光照在他秀丽的容貌上,精美得好似一座玉刻的神像。
他看不见我,却一眼捕捉到了我所在的位置,乖巧地行了个礼,“哥哥好,我叫段雪厌,此次多谢你照顾了。”
我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小疯子吗?
*
小疯子恢复神智后很有礼貌。
就是粘人了些。
每回我要拒绝,他便说起过去的事情,兄长离开,孤苦无依,已经少有碰过我这么有温情的人。
他说话时字字含泪,句句含痴,饶是我都有点不忍心,可心底又有种说不出的变扭,总觉得有些不对头。
尤其是他黏着我时发颤的身体,激动的语气,总让我觉得我才是他口中的猎物。
这种感觉在我发觉他当着我的面又硬了之后,达到巅峰。
我一把掐住他的喉咙,脸上被热气熏得发红,“段雪厌,你究竟在想什么?”
段雪厌痛苦地咳嗽,眼底却含了泪水。
“九儿哥……哥……咳咳咳我错了……只是……我有病……我不是故意的……”
“病?”我瞧了眼那涨大的位置,怒意更甚,“你在开我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