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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意地坐回木地板上,等待游戏启动:“你再怎么爱装看着也是青春男高,显小,男高是一种感觉知道吗?算了你们死板理科生不懂,你哥呢,你哥一看就像被社会打磨过……哎,你俩差多少啊?有代沟没?”
这个问题令我陷入一阵混乱迟滞,在胡浔第四次戳我膝盖时才反应过来摇头:“没,就差三岁。”
才三岁。按正常来说,屈温现在应该是个大学生了,拥有美好的未来前程,或许也有了一个心意相通的灵魂伴侣。
但我们不算正常人。
我曾经问过我哥,你不想继续念书了吗?
因为我看他每次接我放学望向隔壁高中部的眼神都掺着点隐晦的羡慕。
他却坚定地说不想,给的理由是上次考试没及格被老师当众骂了一顿,骂得太难听,就不想念了。
我没说话,可心里清楚,明明社会上的声音比学校难听得多,拖住他的从来不是老师,也不是批评,是他逃亡前非要带上的小包袱。
游戏质量不高,胡浔玩着玩着靠床边睡着了,怪物浮夸的嘶吼还在卧室回荡,我关上平板把他拖去小沙发床不行,气我哥归气我哥,真出格的在他眼皮底下我不敢干。
第二天他们高高兴兴地走了,除了胡浔,他非说睡沙发扭到他脖子,让我赔他点钱。
重度敲诈三年起判,我把他踹出去,劝他好自为之。
后面几天我一直在等我哥寄来第二封快递,然而来敲门的只有外卖小哥,我哥连个屁都没放,又静悄悄地死了。
情况在第五天发生逆转。
以前我哥不在家的时候总会嘱咐我晚上锁好门窗,久而久之我也养成了睡前去检查一遍的习惯。
我清楚记得,今天回屋前大门被我反锁了两道,以至于睁眼那一刻,抬头没看见熟悉的天花板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对。
坏了家里进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