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的事实在叶知秋看来是个从来没有接触到的领域,他爸妈差不多大约在结婚七年后才离婚的,这七年中他们家有两个人赚钱,叶涛在一家小型的企业给人家当文员,一个月工资最高也有四千,当时王雪梅还没有迷上打牌和麻将,在一家毛毯公司给人家织毛毯,织一条毯子一百块钱,年轻的王雪梅仗着自己视力好,有时候成夜成夜织,一个月大差不差能织二十条毛毯,不过她的眼疾就是在那时候落下的。
刚结婚的小夫妻俩心里满怀着对以后美好生活的向往,只要能挣钱,能换上大房子,再苦再累也值得。
后来王雪梅怀孕了,当时国家政策严抓没有户口的黑孩子,叶知秋刚出生条件不允许办不了出生证明,叶涛干脆将两岁的儿子送回乡下老家,可能是因为这件事夫妻俩起了争执,最后还是王雪梅娘家找人帮忙才给三岁的叶知秋上了户口。
叶知秋再大一点,家里经常充斥着父母的争吵声,无非是为了叶涛被裁员后一直赖在家里不愿意去找工作,王雪梅顺嘴提了几句,两人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一点就燃,王雪梅也是个暴脾气,吵的架多了,最后只能离婚了。
离婚后,叶涛一分钱没要,法院把孩子判给王雪梅,拎着行李箱就去外地打工。叶涛打了几年工,除了前几年还会按照义务给王雪梅一千块钱的抚养费,到后来要不是装死就是给一两百,幸亏王雪梅年轻的时候存了点钱,叶知秋上高中后,王雪梅就开始迷上打牌了,她会玩牌,来得小的话,钱都跑到王雪梅桌子上了。
叶知秋从小没怎么过苦日子,所以听到马薇薇的话时,他才踏入一个早已存在的、他从来没有踏进过的世界。
或许是因为从小穷惯了,即使马浩上大学后没有问家里要过一分钱,马薇薇平日里仍然还是省吃俭用,每个月除了在工厂干二十天,剩下她都是在地里面度过的,那片被她视为珍宝的土地会在不同季节长出不同的农作物。
实在是到了农忙的季节,她才迫不得已找工厂请一个星期的假,那一个星期,她就差睡在地里了,即使是这样拼命干,马薇薇一到晚上还是愁眉苦脸的,为小浩的婚事发愁。
22~26
22
叶知秋听到这话后以为马薇薇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开口解释道:
“不是的,你是马浩的亲姐姐,我怎么会这样看你,马浩他以前总是说他有个好姐姐,我羡慕还来不及呢。”
马薇薇仰头喝了口饮料,手上的茧子分明可见,除此之外这双手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多岁女人的手,上面布满了错综复杂的伤痕,新伤与旧痕叠加在一起,没人知道伤疤什么时候会愈合。
“逗你的,你是小浩的朋友,我知道你的。”
听到叶知秋的话,马薇薇带着点打趣的语调赶紧安慰面前这个误解自己意思的弟弟。
“对了,小浩呢?”
叶知秋醍醐灌顶似的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他去找工作了,没带简历,让我回来帮他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