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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隆看着颜真因为吃东西而变成鲜红欲滴的嘴唇,怔怔地吞下点心,嘟囔:“你要是女的就好了……”
“你说什么?”颜真翻白眼道:“美得你,哪天真长批了也不会给你爽的。”
林彦隆举起双手:“哥,我直男。”
颜真冷笑,这年头直男值几个钱?谁还不是了呢。
酒过三巡,就到了颜志存慷慨陈词,展现父慈子孝虎父无犬子的时候。
颜真恰在这个环节,端着杯红酒一点点走到头部,看了看不远处端庄大方的女子,又瞅两眼对方手挽着的笑容凝固的颜圭,顿觉无趣。
瞧着颜圭如临大敌的模样,颜真暗感好笑,举了举酒杯,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徒留颜圭在原地一头雾水。
刚上楼到房间,就接到越池的短讯:【我刚来你就走,不欢迎我?】
颜真躺在床上,举着手机回复:【来我房间】
许是交际耽误了,颜真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才听到敲门声,但开门映入眼帘的越池身形,将他的困意一扫而空。
越池今天穿着一件极有质感的复古纯黑色礼服,似风衣而非风衣,上身后恰到好处地展现他身材的修长挺拔,也令他多了几分寻常难见的温文儒雅风度翩翩。
宽肩两边的直角,腰间的收束,看得颜真直呼天公造物的不公平之余,很想给越池配上一副装饰性的单边垂链的金边眼镜。
脱下眼镜是正人君子,戴上眼镜即为斯文败类,颜真觉得后者更符合越池的形象。
颜真那点不高兴荡然无存,一把子抱住越池说:“小池子,您今天也太帅了吧!”
旋即就没个正型,一边上下其手一边油嘴道:“别人都关心你这衣服穿的舒不舒服,我不一样,我关心你这衣服脱起来方便不。”
越池抓住颜真的手,制止他自焚而不知的行为,关上门说:“看你没什么精神,生病了?还是跟颜圭吵架输了?”
“怎么可能!我输给他?!”
越池手掌抚上颜真额头:“那是生病了?”撩起颜真头发,顺势就额头相贴:“好像也没有。”